地的人会认农家乐的店？开了店没人光顾，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。”
这是她最实在的顾虑。
之前不愿合作，核心是忌惮杜子鹿的愚孝和她父母的难缠。
如今那对夫妇双双殒命，磐石基地规整的布局、充足的人口基数又确实符合开分店的条件，她心里难免生出几分犹豫。
杜子鹿指尖轻叩沙发扶手，过了几秒，缓缓开口：“这你放心。我是基地首领，我说了算。开业当天我会带核心队员先去消费，就说这是基地引进的合作项目。后续基地的伙食、队员的休闲福利，都从分店采购。”
这话精准戳中了凌玥的心思。
苏文谦基地的分店能快速稳定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再订外卖，而是直接基地的分店中采购。
磐石基地规模更大，异能者占比不低，若能达成长期合作，积分积累速度会远超预期。
凌玥低着头沉默了几秒，想清其中关窍后，抬头刚好对上杜子鹿的视线，对方眼里没有悲戚，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。
“可以。”凌玥还是同意了，“依旧按之前说的，分店的管理我全权负责，基地的人在店里违规，我会直接处置。”
“自然。”
杜子鹿站起身，朝凌玥伸出手。
“之前在办公区没握成的手，现在补上。”
凌玥看着她伸出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抬手握了上去。
对方的掌心微凉，还有一丝颤抖，看来刚刚那场比试，对她的影响不小。
凌玥松开手，转身看向方青。
“走了。”
方青还在愣神，被凌玥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，快步跟上。
她走得急切，路过地上的尸体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，直到走出别墅大门才敢小声问：“凌玥，你真要在这开分店？我总觉得不对劲。她爸妈刚没了，怎么能心这么大？”
凌玥没回头，只是抬手在身侧轻轻一扬。
银色的水波纹凭空浮现，任意门的轮廓在阳光下渐渐清晰。
“不对劲就盯着。”凌玥的声音很淡，“开分店是为了积分，只要她不越界，合作就继续。要是有问题，随时能撤。”
方青点了点头，率先迈过任意门。
凌玥抬脚的前一秒，转头看向别墅客厅的方向。
客厅的窗户半开着，杜子鹿还坐在沙发边缘。
身形陷在窗棂投下的阴影里，脸被遮去大半，只能看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弧度很淡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快。
是的，她很开心。
凌玥的脚步顿了顿，脑海里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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