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清脆的巴掌声裹着女人的尖厉嗓音穿透木门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凌玥伸到半空的指尖猛地顿住。
她眉梢微蹙，侧头看向杜子鹿，对方脸上的笑意已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沉郁。
三人交换个眼神，握手的动作自然中止。
杜子鹿率先转身，手搭在门把上用力一拧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向内敞开。
门口的景象让方青下意识往凌玥那缩了缩，凌玥则站在原地没动，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。
正是不久前在别墅里晕倒的杜子鹿母亲。
女人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，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，右手高高举着，显然刚甩完巴掌。
旁边站着的女助手捂着脸，指缝里渗出道红印，眼眶通红却不敢出声。
凌玥的目光在杜子鹿母亲身上扫过，心里有了判断：
刚才那下精神力压制看来是留了余地，否则按正常情况，对方至少要昏睡两个时辰才会醒。
没等杜子鹿开口，女人就扑了过来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杜子鹿，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溅：
“你这个不孝女！我和你爸养你这么大，你就这么对我们？把我们弄晕了算什么本事？你弟弟还没找到，你还有心思在这谈生意！我看你是早就盼着他出事，好独吞这个破基地！”
骂声越来越难听，方青皱着眉往凌玥身后挪了挪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也太吵了，早知道刚才就该早点走。”
凌玥没应声，只是看着杜子鹿的反应。
杜子鹿脸色冰冷，却没和女人争执，转头看向捂着脸的助手，声音低沉：“先回去处理伤口，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女助手抬头看了眼杜子鹿，又飞快瞥了眼撒泼的女人，摸了摸眼泪，咬着唇点了点头，低着头快步从几人身边走过，脚步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女人见杜子鹿不理自己，骂声更凶了，伸手就要去拽杜子鹿的胳膊。
“你别转移话题！今天你必须跟我出去找小虎！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！”
杜子鹿侧身躲开，语气里满是疲惫：“基地四百多人要吃饭，我走不开。小虎的事我一直在查，有消息会告诉你。”
凌玥拉了拉方青的衣袖，用眼神示意该走了。
这里的家事明显不适合外人在场，更何况分店的事刚敲定，没必要卷进这种纷争里。
方青立刻会意，跟着凌玥转身就往楼梯口走，脚步放得又轻又快，只想赶紧逃离这嘈杂的是非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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