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玥和方青的瞳孔同时骤缩，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。
凌玥早在看到基地规整的布局、层级分明的管理和高规格守卫时，就隐约猜到这里可能是袁辰提过的磐石基地。
只是没料到领路的杜子鹿竟会直接点破，更没料到对方语气里的笃定，那是管理者才有的底气，带着对这片区域的绝对掌控力。
凌玥微微眯起眼：“这么说，你是这个基地的首领？”
杜子鹿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方青先回过神，压低声音拽了拽凌玥的衣袖。
“磐石基地？袁辰说这基地的首领是个女人啊，他怎么……”
凌玥没接方青的话，她抬眼看向办公桌后坐着的杜子鹿，精准戳中关键。
“你是不是有个弟弟，在外人称虎哥？”
杜子鹿挑了挑眉，放在桌面上交叠的手轻轻动了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无关基地的话题。
他——或者说她，指尖划过桌面的细纹，爽快颔首。
“是，他叫杜子虎，外面人奉承他，就成了虎哥。”
“啊？”
方青眼睛瞪得溜圆，嗓门没忍住拔高半分，又赶紧捂住嘴小声说：“不对啊！袁辰跟我们说过，虎哥的亲人是个姐姐，没提过有哥哥啊！这咋还对不上了？”
杜子鹿听到这话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，那笑意冲淡了脸上的麻木，多了几分鲜活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，指尖划过利落的发茬，触感粗糙却利落。
“我本来就是女人。末世刚乱的时候，长发不方便拼杀，就剪了短发。前阵子基地扩编，要管的事太多，顾不上打理头发，干脆剃成了寸头，倒省了不少麻烦。”
方青凑近了些，仔细打量着杜子鹿的脸。
“怪不得看着眉清目秀的，原来真是女的！这寸头也太显硬朗了，谁能想到啊。”
杜子鹿没再纠结发型的事，她将目光重新投向凌玥，眼神里的探究更浓。
“说起来，我倒是好奇一件事。刚才在别墅，我明明没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，你们却突然破窗跳了下来。哪怕后来站在我面前，我的精神力也像撞进了空处，完全捕捉不到你们的存在。就像你们根本不在那里一样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方青愣了愣，挠了挠头。
“啊？我们躲在天窗旁边的阴影里，难道是藏得太好了？以前跟着凌玥勘察新区域，藏过比这更隐蔽的地方呢。”
凌玥没接方青的话，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外套内兜，那里紧贴着胸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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