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永琪追到门口,扶住门框,望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。他想喊她的名字,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张着嘴,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门槛上,砸在手背上,砸在腰间的玉佩上。那块玉佩——那只缺了尾巴的小燕子——她给他系上的那天说:“这只燕子虽然丑,但是它在飞呢。”他低头看着那块玉,透过模糊的泪眼,忽然发现她不是那只缺了尾巴的燕子。缺了尾巴的是他。她一直在飞,是他拽着她的翅膀,把她关在这座笼子里,还以为这是爱。
她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的尽头。甬道两旁的宫女太监们远远地站着,压低了头窃窃私语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——五福晋,不,那个女人,竟然真的穿着布衣空着手走出了景阳宫,什么都没带,连一个包袱都没有,就这么走了。
东厢房里,知画站在窗前,隔着层层珠帘看着小燕子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腕上的佛珠。
她面容依旧温婉,嘴角依旧含笑,可那捻佛珠的指尖,却在微微发抖。她本应该高兴的,这座景阳宫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压在她头上了。
可她没有笑出来。因为她忽然意识到,小燕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,连一件首饰都没有拿——她不带走,不是因为带不走,而是因为她不稀罕。而自己抢到的这个男人、这座宫殿、这个福晋的位置,在别人眼里,竟然是“不稀罕”的东西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