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她,多多不在,家里冷清了很多。佟志似乎更加消沉了。
文丽将信收好,心中对留在北京的三个孩子充满了思念和愧疚。但她知道,唯有自己在上海真正站稳脚跟,拥有足够的力量,才能更好地庇护她们,才能真正改变她们未来的命运轨迹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那个眉眼间少了愁苦、多了坚毅与风情的自己,轻轻抚过腕间的花瓣印记。
沪上的水或许深不可测,但既已踏入,她便要努力搅动这一池春水,为自己,为多多,也为远在北京的孩子们,搏一个全新的未来。下一步,她需要一场契机,一场能让她在夏家、甚至在这个大院里,真正赢得尊重和认可的契机。
契机比文丽预想的来得更快,也更凶险。
夏父夏崇庚因重要会议赴京出差,返沪途中竟遭遇严重车祸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炸响了整个夏家。消息传来时,夏母沈静茹当场晕厥,夏家瞬间乱作一团。
电话是夏明远姐姐的丈夫从北京打来的,语气急促而沉重:“……伤势很重,多处骨折,内脏有出血,还在抢救……妈怎么样?明远,你立刻安排,最快速度来北京!”
夏明远接电话的手都在抖,脸色煞白,但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安排车辆、机票。文丽第一时间扶住几乎瘫软的夏母,指压人中,又迅速倒来温水,悄悄滴入极珍贵的灵泉液和一点安神的药粉,喂她服下。
沈静茹悠悠转醒,抓住文丽的手,眼泪簌簌而下,全然失了平日的从容优雅,只剩下一个妻子最原始的恐惧:“文丽……崇庚他……怎么办……” “伯母,别怕,伯父一定会吉人天相的。明远已经在安排去北京了,我们马上就去。”文丽的声音异常冷静沉稳,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。她快速帮夏母收拾了几件简单行李,又吩咐保姆照顾好家里和多多的饮食起居。
去机场的路上,沈静茹一直紧紧抓着文丽的手,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。夏明远坐在前座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,周身都笼罩在巨大的焦虑中。
文丽的心也揪紧了。夏崇庚的生死,不仅关系着这个家庭的顶梁柱,更直接关系到她和夏明远的未来。如果夏父出事,夏家必然陷入混乱,她这个本就未被完全接纳的“外人”,处境将更加艰难。更何况,相处这些时日,夏父虽然严肃,但为人正派,对她虽疏离却并无苛待,于情于理,她都不希望他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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