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现在都听这个?”他某次状似随意地提起一盘磁带。 多多瞥了一眼,没说话,但眼神动了动。 夏明远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放起音乐。旋律流淌出来,多多虽然还绷着脸,但身体却微微跟着节奏晃动了一下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文丽捕捉到,她心中一动。她想起空间里似乎有一枚名为“启慧丹”的丹药,说明是“开窍明智,静心凝神”。她犹豫了很久,最终取出了极小的一点粉末,混入多多的牛奶中。
她并不知道这丹药对多多这样处于叛逆期的孩子效果如何,只能忐忑地观察。几天后,她发现多多对着那把吉他的时间变长了,甚至开始自己摸索着按弦。虽然依旧沉默,但那种躁动的、随时要爆炸的戾气,似乎减弱了些许。她开始愿意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音乐、画画,而不是跑出去不知所踪。
一天晚上,文丽甚至听到多多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、却异常专注的吉他声。她站在门外,捂住嘴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那是希望的声音。
然而,平静之下总有波澜。文丽与夏明远的关系,在大院里依旧是人们窃窃私语的话题。夏家态度曖昧,既不承认,也不明确反对,更引得外界猜测纷纷。有些场合,文丽能明显感觉到某些夫人小姐们投来的、带着怜悯或讥讽的目光,似乎在看她这个“北姑”能在这精致的沪上洋楼里撑多久。
夏明远感受到了压力,但他保护文丽的姿态愈发明显。一次大院组织的联谊舞会上,有人半开玩笑地问夏明远何时请喝喜酒,他当着众人的面,自然地揽住文丽的肩膀,笑着回应:“到时候一定第一个通知您,可不能少了您的红包。”动作亲昵而坚定,瞬间堵住了许多人的嘴。
文丽当时脸颊微红,心中却暖流涌动。她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,那是一种公开的、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舞会结束后,回到房间,夏明远从身后轻轻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文丽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爸妈那边,我会说服他们。我夏明远认定的人,绝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文丽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年轻胸膛里传来的有力心跳,点了点头。她知道前路依然艰难,夏家父母那关并非轻易能过。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奋战。
她想起白天在学校,收到燕妮从北京寄来的信。信里,燕妮的语气依旧有些别扭,却还是说了她和南方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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