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而新的一天,意味着新的希望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棚屋区隔壁那条街上,黄毛正蹲在墙角,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裆部,一脸怨毒地盯着棚屋区的方向。他身边站着一个叼着烟卷的络腮胡男人,是这一带的地头蛇,人称“胡三爷”。
“三爷,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娘们儿。”黄毛咬牙切齿地说,“不识抬举的东西,还敢踢老子。”
胡三爷吐出一口烟雾,眯着眼睛看了看棚屋区的方向,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碾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一个外乡来的黄毛丫头,在上海滩无亲无故,迟早得落到咱们手里。”
夜色渐深,上海滩的灯火依然璀璨。
只是那些灯火照不到的角落里,暗流正在悄悄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