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盛,细碎的金黄缀满枝头,冷香沁人。她伸手折下小小的一枝,簪在襟前的盘扣间。
“婶婶。”她说。
阿贵婶抬起头。
“腊月初八,夫人的寿宴。”贝贝望着窗外,“烦您替我备一身衣裳。”
她没有回头。
月光落在她侧脸上,照不见悲喜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笃定的光。
“我要去见母亲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