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着众人的面,他还要保持风度,只能忍怒反问,“敢问叶公子问我的问题,自己可否能答出?”
叶同风笑,“当然,不然我如何能写出如此深刻的文章?祝公子你是答不出吗?若答不出的话,本公子必不吝赐教!”
祝怜君的眉宇更紧了几分,据他所知,这叶同风不过是半道儿弃武从文,才不过读书一栽而已,凭什么赐教他?
而且,他也不信,自己都分不清的六谷,这叶同风能分得清!
对方一定是在诈他!
“我是没有种过田,也不曾见过六谷,但我也不觉得,叶公子所问的问题,你就一定能答得出,毕竟,文章之道重在引经据典,不是所书所有内容笔者都曾亲眼见过……”祝怜君道。
叶同风的笑容更冷了几分,“可本公子就是见过,文章所写的稻指水稻和旱稻,子实叫谷子,碾制去壳后叫大米,谷壳和其它副产品可饲养家畜,稻秆用来造纸……”
“粱,子实为圆形或椭圆小粒,北方通称“谷子”,去皮后称“小米”……”
“菽,豆类的总称,就不用我解释了。”
“麦,子实可食用,也可酿酒、制糖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我幼时随爷爷和父亲征战四方,所见所闻,所亲自体验才悟出的道理!我是半道从文不假,论悲春伤秋无病呻吟,我或许真的不如你京中第一才子祝怜君,但论体察民情,为百姓办实事,我绝对不输于你!”
当众对六谷做出解释后,叶同风一边阴阳祝怜君,一边问,“所以,祝公子现在愿意承认,这篇文章是我所著、我没有科举舞弊了吗!?”
他的声音宛若洪钟,震彻九霄。
震荡着在场每一个官员及围观百姓的心。
同时,也让无数人想起,征战四方,名震天下的永安伯和其父……
若无永安伯府,何来今日之太平?
大业才平定不过几年时光而已,他们怎么就忘了永安伯府世代忠烈、平定天下之功?
怎么能听信祝怜君的一面之词,就,冤枉了永安伯的后人?
一个四肢不全六谷不分的富家公子,一个自小跟随军队南征北战,与百姓打成一片甚至亲自下田的将门之后……高下立见!
登时,所有人都对祝怜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,定是这厮抄袭污蔑叶公子!
感受到这些目光的祝怜君登时满眼不甘,不行,他绝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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