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如叶同风所料,在听到他要以此定清白后,祝怜君当即一口答应,“好,就按叶公子所言的办,还请在场诸位大人,百姓,为我祝某做个见证,以防止有些人食言!”
祝怜君京中第一才子之名得来非虚,这次若非家中想除掉永安伯府,即便叶同风的文章再好,他也不屑玩这一出。
在决定以此局除掉叶同风和打压永安伯府后,他更是早已将对方科举的那篇文章背得滚瓜烂熟,其中典故出处根本难不倒他。
所以,叶同风想以此定清白,无异于自取其辱。
他不停催促叶同风快点开始。
叶同风冷笑一声,“想不到还有人赶着投胎,不过也好,本公子也不想在你这欺世盗名的家伙身上浪费时间!你且听好了,我的问题是……”
“那篇文章中所提到的六谷稻、粱、菽、麦、黍、稷,分别是什么?有何作用?”
原身所写那篇策论中心思想就是在围绕民生哀苦而写,其中难免提到农作物,这六谷引自《三字经》。
这一点,叶同风是知道的,他相信,祝怜君也知道,所以他干脆另辟蹊径,让所有人都看到,其实祝怜君根本就不识六谷。
这样一个四肢不勤六谷不分,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怎么可能写出如此深刻的文章?
怎么可能由衷的叹民生之多艰?
原身就不同了,幼时跟着爹和爷爷四处征战,家中长辈忙时就与百姓打成一片,闲着无事还曾亲自种田。
这也是原身为何会做出如此深刻的文章的原因。
叶同风的问题一出,祝怜君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,不是,这叶同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他想到了对方会问他文中引经据典出自何处,可从未想过对方会问他这些农作物以及用处啊……
清河祝氏生来富贵,哪怕是他一个旁支也从不曾事农桑,又如何分得清六谷?
这一瞬,他感觉许多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有不解,有狐疑,还有审视与探究。
舆论也瞬间四起。
“祝公子怎么不答话?”
“难道他真的分不清六谷?”
“那难道……叶同风说的才是真的,抄袭的人是祝怜君?舞弊的也是祝怜君?”
“……”祝怜君广袖下的双拳紧攥,看向叶同风的目光中写满了怨毒,这该死的家伙,先对他大打出手,后问出这么刁钻的问题,若非在人前,他必然恨不得掐死对方。
可此刻,公堂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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