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壳四个圆点,敲打一圈,举止之轻盈,犹如拨弄琴弦,然后掂量长柄斧,轻巧劈开背壳和肚脐,又拿了钎、镊、叉、锤,或剔或夹或叉或敲,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和雪白鲜嫩的蟹肉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宛若弹奏一曲箜篌。
“朱怀真,你装傻没用!”赵怜儿忽然站起来,怒不可遏。
“赵怜儿,不是我。我过来北周,不是为了对付你,而是对付整个北周。你和杜子淳双宿双栖,对我更有利,省得给我增添麻烦。”朱怀真嘴角勾起嘲讽笑意。
这赵怜儿也不过如此,眼里只有情情爱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