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
这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压迫感。
终于,吴江沉重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决断:“明天上午九点,市精神卫生中心,我想见见那位‘顾明远医生’。”
棋局,终于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。
体制内部的齿轮,开始因为这股外力,发出最初的转动声。
顾慎挂断电话,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阿豹的加密通讯就接了进来。
“老板,人抓到了,是个硬骨头,但我们有的是办法。”阿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,但下一句话却带上了一丝困惑与凝重,“他开始招了。不过……这家伙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。他不是不怕死,他是怕被我们送回去。”
顾慎眉头微蹙:“什么意思?”
电话那头,阿豹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他说,他宁愿死在我们手里,也不想再被送回那个地下室……他说那里有一张‘手术台’,上了那张台子,人就不再是原来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