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国公府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
回忆起今日发生的事,慕容瑾疲累的揉着山根。
今夜,也许不会安稳!
略微休息片刻,她起身去了揽月轩。
有些事情她需要与谢安澜说。
……
敲了几下房门没有人应声。
慕容瑾疑惑他是不是不在房间,试着推了推门。
房门发出轻微声响。
入眼是美男沐浴的唯美画面。
谢安澜坐在浴桶中泡着澡,水雾氤氲,胸膛皮肤被热气侵染出淡粉色。
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浴桶边缘,墨发铺在胸膛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被开门声吵醒,慕容瑾还没来得及退出去,谢安澜睁开了眼睛朝着她看过来。
他表情僵了瞬,跟慕容瑾解释,“今日血……”
“对不住!”
慕容瑾赶紧退出房间,顺手关上房门,站在门外与谢安澜道:“我找你有些事,你沐浴完麻烦去趟挽秋阁。”
说完她没有停留,转身快步离开。
多次试探查证,谢安澜都完全没问题。
只是不知为何,慕容瑾总觉得他有些怪异之处。
有句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。
慕容瑾决定相信谢安澜,却又总不自觉怀疑他。
谢安澜实在完美,完美到好似专门为她所定制的陷阱。
她揉着发胀的脑袋,进了廖娟的房中。
廖娟这几日精神不济,虽退了烧,可失去至亲之痛还需时间缓解。
在廖娟房中与廖娟说了会话,她回自己房中等候谢安澜。
她担心今夜绪王会与对国公府动手。
从军最忌警戒松懈,无斥候侦察。
更忌讳有所察觉而不在意,百密一疏导致后悔莫及。
……
今日见到江明赫,她问了江明赫,“芙蕖可是陛下所杀?”
江明赫面色平静回,“是朕派人做的。”
慕容瑾沉眸看他,“陛下嘴上说信我,心中却并不信我,陛下若真的信我,国公府便不会有陛下的眼线。”
傅安邦在旁边急的脸发白,也没能阻止慕容瑾。
慕容瑾知道皇帝会容她,才敢这般说话。
她对皇帝表明忠心,与皇帝谈了些重要的事……
慕容瑾正想今夜万全应对之策,谢安澜走了进来。
谢安澜将头发烘得半干,随意拢在脑后,便披了身浅蓝常服去见慕容瑾。
他生得眉眼清绝,即便这般随意姿态,也丝毫不减通身的清贵之气,反倒更添几分出尘飘逸,似谪仙临世。
慕容瑾忽然明白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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