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那股子怪异感从何而来了。
虽出身商贾,谢安澜周身却无半分市井铜臭,反有一种骨子里浸染出的清贵之气。
他不需刻意作态,只闲闲而立,淡淡而言,便自有风华流转,叫人觉出其身份绝非寻常。
慕容瑾招呼谢安澜坐下,给他倒了杯热茶,“我只是想与你说,日后国公府怕是不会安稳,我不可能时时护着你,你身边的那个风影,需让他寸步不离的跟随你。”
初次见谢安澜,他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平日里也并未用过武功。
习武之人能够从身形看出,慕容瑾观察过谢安澜,看不出他是否会武功。
这种情况要么谢安澜不会武功,要么他的武功比风影还高。
她看过谢安澜的身体,不太像习武之人。
与其猜测,不如直接问:“凌霄可曾习武?”
她盯着谢安澜的黑眸。
谢安澜对上她的视线,不太好意思浅笑,“自幼体弱不曾习武。瑾儿放心,我不会拖累瑾儿的。”
慕容瑾语气透出歉意,“我不是担心你拖累我,我反而担心你受伤,毕竟是我将你拖进了这个深渊。”
虽然那时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,更没想到国公府会成为风暴之眼,凶险之地。
无意之举也是举,无心之失也是失。
今日她找皇帝借了些高手守着国公府。
皇帝肯借人,但也只借了半月。
这半月她得想办法化解绪王对她的杀心。
谢安澜垂眸不语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……
一夜之间,皇帝要收兵符之事在府中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