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冬日格外的长。
春日来临时,风依旧比京都凛冽。
慕容瑾依旧枯燥且充实的度日,只是内心多了些许的期待。
谢安澜如约而至,穿着他日常的浅色衣衫,从马车上下来就朝着她奔了过来。
慕容瑾笑着张开双臂迎接他,由着他抱住她,与她低声抱怨,“这个冬季可真长!”
周围有不少将士看着,慕容瑾推开谢安澜,笑着回他的话,“是呀,这个冬季真的很长。”
她带着谢安澜入府,握着他还有些冷的手给他暖着,很自然的叙话,“家中一切可安好?”
“家中一切安好!”
谢安澜想到了些事,对着慕容瑾笑道:“苏曦回了姑苏,让我给你带话,等你回京都给他信,他再去京都看你,边疆他便不来了。”
慕容瑾看着谢安澜略显消瘦的脸,眸色温柔,“你这一路辛苦了!”
前些日子她收到了苏曦的信,苏曦在信中说已经可以下地行走,让她安心。
“瑾儿心疼我呀。”
谢安澜依旧脸皮厚。
他笑着靠近慕容瑾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今夜能跟瑾儿睡吗?”
算起来孝期刚过半,慕容瑾内心还是无法接受现在圆房。
谢安澜补充,“只是躺着说说话,别的什么都不做。”
这个慕容瑾可以接受。
入夜,二人并肩躺着,瞪着大眼睛看着房顶。
谢安澜说:“我去找了江明赫,江明赫不愿放你回去,说等你孝期过了,回去直接入朝任职,如今在边疆就当是守孝了。”
对此,谢安澜很不满。
慕容瑾觉得还好,转身看着他安抚,“他是国君,必有他的思量。他为君我为臣子,听命行事是臣子的本分。你不愿插手朝政,那便什么都不要插手。”
“我也未曾插手,我若插手当初便不会让你来。”
谢安澜翻身面对慕容瑾,伸出手将慕容瑾抱在怀中,“何苦来边疆受这个苦。”
他对权势毫无兴趣,不理解慕容瑾对家族荣耀的执念,但接受支持!
谢安澜在边疆陪着慕容瑾,直到秋末才往京都回。
虽不舍,但只要熬过这个冬日,慕容瑾便可回到京都与他团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