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个月孝期已满,皇帝的圣旨以如约而至,将慕容瑾与开春就来了的谢安澜召回京都。
谢安澜在慕容瑾第一年离开京都,就将淑妃与宋云倾之事处理好了,府中这两年一切安好。
谢安澜的身子不适宜劳累,无法长时间骑马,每日在马车中大半时间都躺在慕容瑾腿上,回去的日子拉长半数。
看着他不舒服的模样,慕容瑾觉得有些心疼,手掌抚摸着他的额头,不轻不重的给他揉着。
谢安澜抓住她的手握住,放在唇边亲吻,唇角带笑,“瑾儿掌心的茧子要把我的脸划破了。”
每日握着长枪的手,肯定是要磨出茧子的,跟谢安澜那时常用牛乳浸泡的手没法比。
慕容瑾故意用手掌蹭着谢安澜的脸,轻嗤,“给我忍着。”
“国公大人好凶!”
谢安澜翻身抱住慕容瑾的腰,低低的笑声传出,“凶我也很喜欢!”
他太知道如何逗慕容瑾笑。
慕容瑾笑着将手放在他后颈揉捏,“之后不打仗,我便无需再离开京都了。”
答应耶律承与之合作,是有条件的。
有了那个条件加持,皇帝知道她做的那些事,也不会怪罪于她。
她前脚刚进国公府,后脚皇帝的圣旨就来了。
皇帝给了她个在京都的虚衔,并未将兵权给她。
如此也挺好,她也乐得清闲,可以安心的与谢安澜生个孩子。
之前她答应过宋云倾,生下的孩子会过继到她名下,此事他还并未与谢安澜商议,得找个机会与他商议一番。
说是商议,但实则她早已答应。
当时她并未将谢安澜规划在人生之中,所以并不觉得需要征求他的想法。
现在……
是不是会因此吵一架,得等说的时候才知道。
本来慕容瑾回来沐浴换衣裳后,就要入宫面见皇帝的,但皇帝体谅她路途劳累,让她在府中休息,明日再入宫去。
全家人都快两年没见慕容瑾,她回来后所有人都围着她说话。
这两年谢安澜将补品流水似的往老夫人那边送,老夫人补得面色红润,身体硬朗。
慕乐姗也与慕容瑾走时完全不同,长高了许多,人也变得开朗起来,并未因为许久没见慕容瑾而感到拘束。
这么久不见家人,与家人吃饭喝茶热闹说话的感觉,慕容瑾很是喜欢。
老镇国公与慕容宏离世两年多,时间冲淡了悲伤,如今说起他们,也不似之前那般难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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