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夫妇,可慕容瑾还在孝期,被别人看到同寝不是太好。
其实也无事,慕容瑾这边下人都不敢多嘴。
等谢安澜离去后,慕容瑾又躺回去睡了个回笼觉。
……
镇国公夫人与慕容瑾对面坐着喝茶,与她说着让她搬去主院住的事情。
之前主院是老镇国公住的,院子是府中最大,卧房与书房也是最大的。
如今慕容瑾已是镇国公,主院自然应该由慕容瑾住。
领圣旨那日谢安澜没叫慕容瑾,慕容瑾觉得很不该,可事情已经发生,她并未多说什么。
受封仪式定在三日后,府内庆祝的事便免了,搬入主院这是应当的。
挽秋阁住惯了,慕容瑾虽不想搬,可规矩上她确实该搬。
思索了会,她还是答应了,“那便等受封仪式后搬吧。”
……
受封仪式是在奉天殿,慕容瑾身着国公朝服,由引礼官引导叩拜皇帝,接诰命文书和官印。
之后还要去太庙祭拜,禀告列祖列宗,再次回宫门外向皇帝叩拜谢恩。
完成所有仪式,记录进玉碟,公告天下,慕容瑾这个大臻第一位女国公才算是名正言顺。
慕容瑾在宫外拜完皇帝,正准备回府去,却被皇帝召见再次入宫。
跟随王德禄进了勤政殿,慕容瑾对着皇帝行了大礼,“臣拜见陛下。”
“国公不必多礼,起来坐。”江明赫对着慕容瑾抬手。
王德禄赶紧带人搬了椅子在慕容瑾身后,慕容瑾谢恩坐下。
许久没有单独见江明赫,慕容瑾有些猜不透江明赫见她所为何事。
她猜测着,许是因为那日成王死前所言之事。
她并非没有细想过,只是细想之后,觉得成王只是在临死前想要挑拨离间而已。
比起相信成王的挑拨之言,她更信掌握的证据。
江明赫安静批完手中奏折,与慕容瑾说起近来朝中之事。
“傅太傅建议朕对朝堂做了改革,推行了个治仕变法,前两日因为与朕意见不合,与朕吵了起来。”
他让王德禄将关于那个变法的奏折拿给慕容瑾看。
慕容瑾接过折子看了会,眉头紧蹙,眸色迷茫,却没说话,只等着皇帝问。
过了片刻,皇帝终于问她,“国公如何看?”
慕容瑾合上奏折,双手递给王德禄,对着皇帝颔首,“陛下,臣是武将,只懂打仗,不懂政治与治国之法。”
她不甚明白皇帝此举,但她觉得皇帝应当是在试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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