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绪王没有被毒死。
蛮人干的绪王党羽无话可说,成王也无法借题发挥。
绪王行踪不定,他们也很难近身。最好的时机已经过了,实在可惜!
慕容瑾在谢安澜这边坐了会,想着慕乐姗差不多要醒了,起身与他道别。
没等谢安澜要送她,她就大步离开。
……
阿墨从外面回来,看到谢安澜盯着眼前的茶杯出神,走过去弯腰把脸伸到他眼前。
“咋啦,闷闷不乐的?”
他对谢安澜太熟悉,很明显的看出来他此时心情不大好。
谢安澜这个人很假,自幼脸上就挂着那个笑,可谁也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。
你以为他身边有雾,从雾中穿过就能看清他,可他身上还给裹着坚硬的外壳。
谢安澜回神,推开眼前阿墨的大脸,勾起唇角,露出标志性笑容,“我哪里有闷闷不乐?月娘的身子无碍了吧?”
“有我阿墨在,她想有事都难。”
阿墨笑着在谢安澜身旁坐下,端起面前的茶水就要喝。
刚端起,就被谢安澜按住了手。
谢安澜夺下他手中茶杯,把自己的那杯递给他,“喝我的。”
阿墨接过他递来的茶杯,大咧咧的喝下,“方才你夫人来过?你不高兴是为情所困?”
谢安澜握着手中茶杯,轻叹了声,“是与不是又如何?我与她总归……”
轻飘飘充满无奈的语气,随着风吹到门外慕容瑾耳中,让慕容瑾心中生出莫名情绪。
她站在原地顿了会,转身悄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