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“多谢,我无事。”
谢安澜松开手,唇畔带着浅笑看她,“瑾儿想什么这入神?”
“凌霄这是要出门?”
慕容瑾并未回答谢安澜的问题。
他从揽月轩出来,看起来像是要出门去。
“我去找瑾儿有些事要说。”
谢安澜走到慕容瑾身侧,垂眸神色温和问她,“瑾儿是要去揽月轩吧,刚好我刚泡的茶。”
二人并肩往揽月轩去。
谢安澜边走边说:“我找瑾儿,是想要与瑾儿说,皇帝找我借了银子给大军发军饷,说是查到赃银便还我。我与瑾儿是夫妻,这么大笔银子自然是要与瑾儿商议。”
闻言,慕容瑾脚步停顿下来。
她望向谢安澜,有些严肃,又格外认真,“我们当初所签的契约凌霄应当记得。”
“若是不记得我与你说清楚,你入赘国公府是与我的约定,你所有的身家都是你的。三年后你若是想要离去,我怀上孩子后便放你离去,答应你的会分文不少的给你。”
她看出谢安澜神色变化,补充,“我并非想撇清与你的关系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的永远都是你的,你自己做主就好。”
谢安澜唇角噙着苦涩笑意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神色复杂望了眼慕容瑾,唇角笑意久久未曾落下,“瑾儿来找我,是有何事?”
慕容瑾收回在谢安澜身上的视线,与他道:“为了庆元江的下落。”
她踏进房中,自顾在软榻坐下,提起茶壶给自己和谢安澜各倒了杯茶。
谢安澜在她身边坐下,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茶杯,“风影还未回,应当是还未寻到他的下落。”
慕容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看了眼旁边摆放的药碾子,随口问:“月娘可痊愈了?”
这几日慕乐姗黏她,看不到她就自己抹泪。
她光顾着陪伴慕乐姗,几乎没时间出挽秋阁,更别说出府去看月娘。
“已经痊愈,只是锦绣阁还在休业中。”谢安澜回慕容瑾的话。
这次锦绣阁看起来是大伤元气。
只是伤的只是月娘的元气,其余姑娘并无大事。
休业也是因为有必须休业的原因。
慕容瑾还有些好奇,“绪王常进出锦绣阁,又与月娘亲近,身体可否也受了影响?”
就算最后那批香粉他未接触,没有毒发,之前所吸入的香粉,应该对他的身子也有影响。
谢安澜沉吟,“应当是有些影响。”
可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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