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想嫁谁就嫁谁,但哪个敢让她受一星半点委屈,我定要他后悔出生在世上!”
“爹你也是,在长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别委屈了自己,就算您把皇宫给烧了,也有儿子在后给您兜着呢。”
李牧坐直了身体,身子也从墙壁后阴影中出来,打断李客想要说下去的话。
他做商人的时间太久了,骨子里还是有些唯唯诺诺,认为这个家应是这个最有出息的儿子做主。
他自是要拍胸脯保证,三人是他最亲的亲人,也是他最不愿他们为自己受任何委屈的。
李客看大儿子一副混不吝样子,顿时也是一阵无语,自己为他着想,却落到这样的言语。
但不得不说,自己这儿子比之在碎叶城改变真的太大了,这些话听着就是提气。
我儿跟以前可真的是今非昔比了,如大鹏展翅般一飞冲天,短短几年便成整个天下间的风云人物。
尤其是他自小就对弟弟妹妹亲到骨子里了,如今大了还能如此,甚至犹有过之,让李客极感欣慰。
至于所谓的娶公主,烧皇宫,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之类的,自己定不会给牧儿惹事,牧儿如今站的太高了,不能帮他也就罢了,肯定不能拖后腿的。
他最担心的还是混账老二。
这小子在碎叶城自小就不安分,如今还狂到在长安大街上杀人,那可是天下首善之地,这个惹祸精,定然又是牧儿在背后给他擦的屁股,又不知道搭进去多少人情进去。
你哥就是再厉害,再能立功,再有面子,再能赚钱,也没你这种变着花样作死的。
这次去长安定然好好管教!
···
李牧挥了挥衣袖,没带走一丝云彩。
他驻马在山坡上,看着远处近五百武装到牙齿的护卫队伍离去,里面有他的父亲和妹妹,一直望到再也看不见,这才怅然若失叹气。
自从他走上了这条路,便在一直都在别离。
萧武,马三刀,李太白,张守珪,如今连老爹和妹妹也走了,只他一人孤独留在中亚这片地方。
有的时候他在想,坚守的意义是什么?
人生不过百年身,也许他死了,世界还会以原本的路径发展,这里还是会被胡化,一切都会被历史的尘埃掩盖。
但随即就想当初他穿越新疆口岸的一个真实事情。
一个1946年便驻守在新疆边防地区守护国境线的国军部队,坚守了整整四年,在国军败退台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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