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全家性命系于我手,我如何会犯浑?”
“长安在暗处有马三刀还算得用,萧武是咱老街坊,如今在长安也算一号人物,成了从四品的左金吾卫中郎将,不管再麻烦的事都可去找他,他定不会推辞半点!”
“您如今老当益壮,也听儿子的,正该学他一般,在长安也给我再找个姨娘,如此,我们兄妹三人也算热闹些!”
李牧笑中带着调侃安慰老父,如他造反的话,一家子除了他可全都要死。
《唐律疏议·职制律》:外官大将不得挈眷赴镇,《唐会要》:节度、都护初除,皆令家属留京,子孙听随。
这可是明明白白的大唐律,太宗时候还是自愿,但到了现在,已然是朝廷铁律了。
他拿了李三郎给的巨大权利,自也需他给个保证,而他真实身份只有李客知道,也清楚跟李牧并无直接血缘关系,这才有之前的那番言语,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做。
为了自己,断去了自家人所有后路。
但,这也是他觉得最亏欠老爹与弟弟妹妹的地方。
他是为了自己理想,为汉人永远占据中亚这片沃土,如今却不得不把他们全陷入险地,也是真的没其他办法了。
而且,他要是真的无父无母又无子,如何能持双旌双节,葱岭以西可专杀转赏,威福自享?
要是还能一家人在一起,那就真把皇帝和把整个大唐官僚集团当成傻子了。
如今可不是安史之乱之后的藩镇割据时期,朝廷威严可是如日中天。
“浑小子,你们兄妹三人,个个都还没成婚,我又如何能再娶?”
接着又摇头笑着说:“你还别说,就数小萧这家伙最有福气,啥样的好事都能让他给赶上了,从四品啊!”
李客比萧武大十岁,而萧武与李牧相交,老萧在他嘴里自也就成了小萧。
他也是知道萧武能如此,全靠自家儿子,去了长安当然也不须客气。
他想了想又郑重问桌子对面阴影中的儿子:“你的婚事我就不多嘴了,你自小就有主意!”
“月儿与你手下的那个李嗣业是个什么章程?”
“小白在京城与谁成婚,怎么也需要你来点·····”
“爹,何须我说了算,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之一便是小月和小白过的开开心心。”
“您就放宽心,不需考虑政治联姻这种东西,太白想娶谁就娶谁,他就是想娶公主,我也想办法让他如愿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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