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锅灶底下几块砖都记在电脑里。
忙了一天,太阳落山,才清完最后一户。
“证件三天出,最晚七天,挨家挨户送上门!”
村东头,新小学的地址划好了,隔壁俩村一块儿用。
镇上说,中学也马上动工。九年义务教育,娃们读完初中,全免费!
“二十年后,这儿出的大学生,能装满一卡车!”那年轻干部笑着说。
他跟村长、村干部挨个叮咛:
“娃们一个都不能少,全给我送去学校。”
“信息要准,地不能错,人不能漏。”
“这是咱花国的新根,咱们得亲手把根扎稳。”大晕那帮人一落地,直接扎进乡下,没一个喊苦的,全都扛着铺盖卷儿进了村小,当起了老师。
教啥?不光是认字写字,连怎么使锄头、怎么上肥、怎么选种,手把手教。老少爷们儿第一次发现,原来地不是光靠蛮力能种好的,书里真有真东西。
村里头也一夜之间分了“家当”——拖拉机拉进场院,柴油机、打谷机堆得像小山,三蹦子一溜儿停在村口,连种子都是压了氧的高产货,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。
这些,全是陈川从天上掉下来的。不是一两车,是够全天下用的量。
他建的厂子,连螺丝钉都能自己造,坏了?换零件就行,不用等外头运。
可这机器不是白给的。油要钱,修要钱,保养也要钱。村里头每个村都开了个“公共账本”,钱从哪儿来?大伙儿凑。镇上管着这个账,一分钱怎么花,都清清楚楚。
镇上还专门开了家“农村银行”,不挂大金招牌,不穿西装打领带,但存折、转账、贷款,样样齐全。未来这银行,要铺到每个村口。
江北江南这一片,陈川硬是把国府的手全挡在门外了。原来的官老爷?一边凉快去。取而代之的是真正蹲在田埂上和老百姓吃饭的人——人民公仆。
谁敢伸手啃百姓的肉?陈川直接掀桌子。他给村里的东西,不是施舍,是发种子,是要让土里长出金山来,不是养一群吸血鬼。
县城、府城、小镇子,治安所、派出所、民政站,一个接一个挂牌。房子还没盖好?先搭棚子办公。电线没拉?拿煤油灯凑合。
破村子?别凑合了,直接整体搬。政府出钱,盖新村,分地,每家每户,门口一块地,白纸黑字写你名。
这些天,陈川没合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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