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的防线,鬼子还拉壮丁,拉得还算客气——不打不骂,就是让挖沟、搬石头、砌墙。
连华北的泥瓦匠都被征调光了,专门砌反坦克锥。墙一砌,人就往里躲。
他们想用工事把野战军卡死。
可这招太阴了——鬼子的防线像蜘蛛网,把八路军的老根据地全给切割了。大行山里,一夜之间多了上千个据点,鬼子直接把家安在了山坳里,烧灶煮饭,生孩子养狗。
八路军没法打了。
地盘被割,补给断了,连个落脚地都没有。几个老根据地,就这么一寸寸被吞了。
打得惨。
死的人,比之前两年加起来都多。小鬼子反而在大行山里扎了根。
“那些小鬼子压根儿不是冲咱们来的,”
钟离先生脸色铁青,“占了山顶、路口、隘口,就死都不挪窝了。天天修碉堡、垒工事、封山口,明摆着是要长住。他们就是算准了——野战军的重坦克爬不上山,干脆把大行山变成他们的乌龟壳。”
大掌柜叼着烟,慢悠悠地吐了个圈:“江北那边几十万鬼子怎么没的?外面谁也不知道,野战军也没到处吹。但咱心里都清楚,人家早就有对付山沟沟里乌龟的法子。你慌啥?”
“陈川那小子,脑子比咱们转得快。他能想不到?他早就在下棋了。咱们就坐着看戏,顺便递个梯子,帮个忙,别拖后腿就行。”
钟离点头,又压低声音:“还有个事儿——野战军派了整整一批教官,往秃头军各部队里扎,手把手教怎么打协同。坦克配步兵、炮兵掩护、空中支援,全套玩起来。现在整个南方,到处是训练场,喊口号的、扛枪的、练队形的,闹得跟庙会似的。”
这一下,桦北的鬼子坐不住了。
他们连夜加派巡逻队,把秃头军控制的地盘围得跟铁桶一样。
“你看,”大掌柜咧嘴一笑,“陈川这招妙啊——不管教没教出真本事,先把鬼子的注意力全拉到这边来。人家不看野战军了,光盯着秃头军瞎紧张。”
确实,鬼子现在眼睛都红了。
教官们大把大把往秃头军塞,对外放风说:“野战军要给秃头军换装备,坦克、飞机、自动步枪,想给多少给多少。”
可别忘了——桦北是百万鬼子蹲着,但秃头军在周边,兵力直接压过去两百多万!而且个个是见过血的老兵,手里拿的不是烧火棍,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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