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冲在最前头,炮管粗得能当门柱。
鬼子看见那玩意儿,腿都软了——这哪是打仗?这他妈是钢铁怪兽开进来了!
街垒?一炮轰飞。
岗亭?一发穿甲弹打穿,碎砖渣子溅了十米远。
大门?一炮,炸得连螺丝钉都不剩。
坦克碾过满地尸体,车轮沾满红浆,一路压着弹坑冲进机场,连围墙都不走门——直接撞!一头撞塌,墙倒屋塌,坦克大摇大摆开进去。
机场内部,空旷得像露天市场。
没遮没挡,连棵大树都没有。
豹式坦克上,车体前头的机枪、炮塔遥控机枪,一起开火,子弹横扫全场,见人就灭。
天上飞机炸,地上坦克碾,地下还冒烟,鬼子连跪地投降的姿势都来不及摆。
步兵跟着坦克杀进来,跟在铁甲怪兽后头,边跑边扫,见屋就踹,见人就补枪。
鬼子被逼得缩进营房——只有这些钢筋水泥盖的屋子,还能挡一挡。
可那又怎样?
外面是坦克,天上是飞机,地上是火海,墙内是哭爹喊娘的活人。
他们躲得进去,但逃不出去。
这一晚,叔州机场,成了鬼子的坟场。可就算是这些营房,也完全挡不住坦克的进攻,也挡不住超级野马战斗机的轰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