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。
有人还没爬起来,头顶上“哐哐哐”就掉下来一堆手榴弹——屋檐上、窗户边、晒衣绳后头,全是人影!
还能喘气的鬼子哪敢逗留,撒腿就往回跑,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回营!回营!
可他们一回头,营地大门“哐当”一声死死关上,墙头上“咔哒”冒出一堆枪口。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吼了起来,子弹打得街道两边的砖墙火星四溅,碎石乱蹦。
天上也来了“客人”。
黑压压一群超级野马战斗机,像一群饿疯了的老鹰,直扑机场。
机场里那点可怜巴巴的十几架飞机,刚开机、轮子还没离地,就被俯冲下来的野马追上,一串机炮扫过去,炸成天上飘的烂铁片。
鬼子的防空炮拼命开火,可野马压根不躲,像自杀式冲锋一样,直接从云端一头扎下来,擦着屋顶飞,炸弹说扔就扔。
“轰!轰!轰!”
高射炮一个接一个被炸成废铁渣。
有两架野马中了弹,一架左翅膀直接被撕掉一半,机身歪歪扭扭像喝醉的麻雀,可它居然靠单边机翼硬是扭了个身,晃晃悠悠调头返航。
另一架浑身弹孔,油管漏得跟流水似的,却在最后几秒,把六枚炸弹全砸在停机坪上,然后慢悠悠地,像逛完菜市场一样,拍拍屁股飞走了。
更多的野马继续冲下来。
两架刚升空的鬼子战斗机,轮子离地才一丈高,就被两架野马拦腰扫中,当场爆成两团火球,残骸掉进跑道上烧成了灰。
剩下的十几架,连跑道都没跑完,全给炸成了铁饼。
鬼子兵急了,抄起步枪就对着天上瞎打,可那玩意儿连皮都打不穿——野马的装甲厚得跟铁罐头似的,三十毫米机炮都奈何不了,你拿把步枪?连蚊子叮都算不上。
反观野马,一箱箱炸弹往下倒。
上百架野马,每架背三吨高能弹。
三百多吨炸药往地上砸,比鬼子当年砸成都的九六式轰炸机猛十倍。
机库?炸了。
营房?没了。
军用仓库、修理棚、弹药堆,全在火海里翻了身。
炸完还不算完,野马们低空盘旋,机炮一顿猛扫,十毫米子弹扫过去,人不是被打中,是直接被打成糊状血泥。一条线扫过去,地上全是断胳膊烂腿,血喷得像下雨。
而就在这时,地面的铁疙瘩也来了。
豹式坦克轰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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