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鬼子的中层军官死得比韭菜还快。
华中那边,跟野战军打了几轮,死的头一个永远是连长、营长、联队长。
优秀的,死得快。
现在靠预备队顶着,还能撑,但撑得心虚。
再这么打下去,军官都得成稀有动物了。
一百二十万人,挤在基地四周,像一群围着骨头的饿狼。
可他们扑了个空。
野战军的炮群?跑了。
机场?拆了。
油料?搬空。
飞机?藏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小鬼子气得牙根痒,骂天骂地,可又能咋办?
人来了,对手却不见了。
就像一拳头砸进棉花堆——
没劲。
还憋屈。小鬼子眼下倒是能喘口气——至少表面看起来,局面还没崩。
两大方面军合兵一处,把基地围得跟铁桶似的。
黄江上游还塞了层层叠叠的阻击部队,生怕有人从水路溜进来。
可奇怪的是,他们死活不敢靠近浦口半步。
为啥?因为那儿全是第一军的工事,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,一步一坑,一墙一炮,连只老鼠都钻不进去。
想啃下浦口?先得把第一军的防线嚼碎了再吞。
可问题来了——野战军那群炮神,早把重炮群挪到浦口城里,全让第一军当宝贝似的护着。你炮轰他们?
人家躲在工事里跟你玩躲猫猫;你敢冲?炮弹比雨点还密,一个连冲出去,五分钟就只剩几根军帽。
桦北那边刚到,当晚就按捺不住,连夜猛攻。结果呢?天亮一看,前线全是碎肉和炸飞的步枪,连个像样的阵地都没摸到。
苏州城里,种花家的司令部早就开干了。
杉山元刚下飞机,脸都没洗,立马把内寿一和多田俊俩大佬叫来,连各路“堂口”来的观察员都塞进会议室,摆开沙盘,死磕一个问题:怎么破这个铁疙瘩?
一百二十万人,围着一座城,硬是推不动一寸。换谁谁不吐血?
沙盘上,基地周边清清楚楚,三十座钢铁堡垒像三十颗钉子,狠狠钉进大地。
黄江对岸,浦口那一片,密密麻麻全是碉堡群,连环工事蜿蜒几十公里,火力点挨着火力点,根本没死角。
小鬼子的炮弹砸上去,跟打铁皮桶似的——响是响,可人家毫发无伤。
别说攻城了,连靠近都得拿命赌。
一万人冲上去,半小时内能剩下一千就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