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,才撤出来。本以为打下庄子就能直扑彭城,结果屁股还没坐热,四面八方全是枪炮声——人家已经把他当瓮中鳖了。
第三十一师退下来,跟增援的第三十师一碰头,二话不说,扎进庄子外围,筑成一道铁墙,死死卡住小鬼子的退路。
别看矶谷廉介是桦北精锐,被炸得满地找牙,炮弹像雨点一样砸,他手底下的人照样咬牙硬顶。步枪打光了用刺刀,刺刀断了用拳头,甚至拿牙齿啃。
两边人搅在一起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野战军的大炮不敢乱轰,生怕误伤自己人。
伤亡数字蹭蹭往上涨,第三天,孙仲连的部队剩不到一个营,连伙夫都抄起枪冲上去了。李忠仁直接冲到前沿,拎着喇叭吼:“今天谁不死,谁就是孙子!”
野战军空军这次真玩疯了——三千多架轰炸机齐齐升空,天上黑得像半夜。上千门大炮轮着开,连四十多门406毫米的“巨无霸”都搬出来了,对着小鬼子阵地狂轰整整一天一夜。
凌晨,第五战区所有部队一起冲!喊杀声震得大地发抖。
小鬼子也想叫飞机救场,可刚露头,就被我方战机拦腰截断,连个翅膀都没能飞回。
几天炸下来,矶谷的重炮全毁了,坦克成铁疙瘩,战车烧得只剩骨架。
这时,秃头派来的坦克师到了——刚组没几天,可清一色三号坦克,三百辆,跟铁牛似的碾过来。
炮火、飞机、坦克三管齐下,小鬼子那点抵抗,撑了两天就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