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把咱们碾成泥!李庄那头的日军要是发疯,我们可顶不住啊!”
其他将领也连连点头,脸都白了。
汤恩伯没反驳,他盯着桌面,沉默三秒,才说:“我知道危险。但这是老爷子的命令。”
他抬头,眼神直勾勾扫过每个人:
“也是陈川亲笔电文的意思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针。
谁都知道,秃头的命令能推,陈川的命令,没人敢碰。
没人再说话了。大家互相看一眼,默默点头。
——这不是命令,这是宣判。
陈川不知道会议室里的气氛,但他知道,台儿庄的仗,已经打响了。
孙仲连的部队刚进城,矶谷廉介的大军已经压到城外。炮火刚响,两军先头部队就在山口撞上了。
七天,整整七天,鬼子轮番猛攻,城墙炸了七次,补了七次。六万日军,全挤进台儿庄方圆十里的包围圈里,像一头被捆住四肢的猛兽,嘶吼着要冲出去。
四月一日,第五战区撒网收口。
二十军团主力从东南方向压进,一部猛打洪山镇北线,切断敌军联络;七十五军一部配合迂回,从侧翼包抄。
集团军右翼同步猛攻,两军形成钳形攻势。
一百一十师派一个旅,偷偷渡河,直插敌军右翼后方——目标,北洛!
陈川没出声,但他早已把这张网,一张张,一寸寸,编织到了每个士兵的枪管上。
而汤恩伯,此刻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心。
他不敢动,也不配动。
因为只要他一歪,陈川的刀,下一秒就落下。第3集团军前线总指挥曹福林一拍桌子,调集张测民支队五个团,加上李明场的游击队伍,连夜南下,铁桶般围住枣庄、临城。
命令刚下第二天,台耳庄就炸开了锅。
野战军十个重炮团,外加五列装甲炮车,直接把台耳庄周边轰成焦土。不是打,是掀!地皮都翻了三尺。
空军更是玩了命——几百架战斗机像秃鹰盘旋,上千架轰炸机排成黑压压的长龙,一架接一架往矶谷廉介头上砸炸弹。炸得连乌鸦都不敢落脚。
第五十二军、八十五军、七十五军三支主力从四面扑上来,把台耳庄围得水泄不通。炮弹炸,飞机扫,步兵压,小鬼子刚抢下的庄子,转眼成了自家的棺材铺。
驻守台耳庄的第三十一师四个团,硬扛一周,伤亡过半,实在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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