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王菜花还是没有反应,陆承洲不得不转头看向苏蔓。
苏蔓摇了摇头,考虑到旁边还在昏睡着的陆招娣,苏蔓摆了摆手,将陆承洲叫了出去。
她也没隐瞒,将情况和之后可能面临的问题都说了出来。
陆承洲的肩膀随着她说的话,一点点的塌了下去。
苏蔓看不得他这个样子,只好说会尽力医治,还是有希望的。
陆承洲点了点头,还要说什么,但是警卫员来喊他,说后山发现敌特行踪。
任务紧急,陆承洲的话没能说出口,只是捏了苏蔓肩膀一下,就转身跑去集合队伍了。
苏蔓看着他的背影,感受着肩膀上还残存的力道,心里也很难受,但王菜花的病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戈壁滩的冬天,似乎格外漫长。
那场险些吞噬两条人命的雪夜风波过后,驻地恢复了往日的秩序。
王菜花最终没能“好”起来。
她睁着眼,能吞咽流食,偶尔手指会无意识地抽,动,但对周遭的一切都再无反应。她成了医学上定义的“植物状态”,一具困在躯壳里的活死人。
苏蔓用尽了空间和这个时代能用的一切方法,针灸、药浴、神经刺激……收效甚微。
最终,她不得不对陆承洲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陆承洲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他没再提送母亲回老家的事,而是向团部打了详细的报告,申请将王菜花作为“特殊情况”留在驻地“长期疗养”。
刘团长和上级斟酌再三,考虑到陆承洲的军功和实际情况,最终特批同意。
看护的重担,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冻伤未愈的陆招娣身上。
这一次,陆招娣没有哭闹,没有抱怨。她默默地接过了这个担子。
苏蔓在卫生所旁边协调出一间狭小土房,简单收拾后,让她们母女住了进去。
陆招娣每天的生活,变得简单而重复,天不亮就起来,生火烧水,给母亲擦洗身体,按摩僵硬的手脚,喂流食,清理秽物。
然后去食堂帮忙洗菜打扫,换取一日两餐的饭食。下午继续重复上午的护理,晚上就蜷在母亲床边的小地铺上,听着母亲微弱却规律的呼吸声,疲惫地睡去。
起初,食堂里的人们对她还带着几分观望,毕竟她之前的“事迹”太过惊人。
但陆招娣变了。她不再斜着眼看人,不再尖着嗓子说话。
她总是低着头,默默地干着最脏最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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