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的决定,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在自责。
苏蔓想了想,放下手中的药材,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:“哎,今天食堂吃什么?忙活上午,肚子都饿了。”
她并不是真馋,只是想转移一下陆承洲的注意力,让他从牛角尖里出来透透气。
陆承洲愣了一下,看向苏蔓。
他明白苏蔓的用意,心里微微一暖,配合地回答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声音依旧低沉,但紧绷的肩线似乎放松了一丝。
他转身出了卫生所,径直走向食堂。
食堂里已经过了饭点,空旷了不少,只剩下几个战士在收拾碗筷。
大锅里果然还是老三样:清汤寡水的白菜汤,颜色暗淡的杂粮窝头还有咸菜疙瘩。
陆承洲看着这些,想了想苏蔓疲惫的脸色。他犹豫了一下,拐进了后厨。
赵班长正在灶台边看着火,见陆承洲进来,有些意外:“陆营长?有事?”
陆承洲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。难道说想给卫生所开小灶,这违反纪律。
他顿了顿,含糊地问:“老赵,还有没有……别的吃的?卫生所那边忙了一宿,苏医生她们还没吃。”
赵班长是个明白人,一看陆承洲这神情,再联想到昨晚的事,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。
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,凑近些,压低声音说:“营长,放心吧,我这儿偷偷蒸了碗鸡蛋糕,火候差不多了,正想着等会儿给卫生所送过去呢。”
他冲陆承洲挤挤眼,“给苏医生和……柳依依同志补补身子。”
陆承洲一听,心里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嗯。一会儿我跟你一块送过去。”
两人蹲在一起,守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锅,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脸上暖烘烘的。
赵班长小心地用火钳撤出几根烧得正旺的柴火,塞进旁边的灰坑里埋好,嘴里念叨着:“蒸鸡蛋糕火不能急,得用余温慢慢烘熟,不然该起蜂窝了,就不嫩了。”
陆承洲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,也帮忙把撤出来的柴火弄灭,然后再整齐地码在墙角,这些都是宝贵的燃料,不能浪费。
他看着跳动的火苗,心思又飘回了那对不省心的母女身上,眉头不自觉地又拧了起来。
赵班长瞥了他一眼,一边用布垫着掀开锅盖一角查看鸡蛋糕的成色,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,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沧桑:“营长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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