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苏蔓本来就会医术!我爷爷是名医,我从小耳濡目染,家学渊源!那又怎么样?”
她盯着陆承洲,眼神灼灼,仿佛要将他看穿:“你会信吗?就算你表面上信了,心里呢?你会放心让我去救你的兵吗?在你心里,我算什么?一个甩不掉的包袱?一个你报恩换来的娇气又麻烦的玩意儿?恐怕还没你手下任何一个兵的一根头发丝重要吧?我敢说吗?我能说吗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向陆承洲。尖锐,直接,甚至带着点胡搅蛮缠的委屈。
陆承洲看着她那副“我就是有理”的倔强样子,心里那点残存的疑虑,突然就被一种莫名的无奈所取代。
对,就是这个味儿。
还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资本家大小姐。
他之前怎么会觉得她被敌特掉包了?真是……可笑。
陆承洲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再继续追问,反而转过身,重新蹲下去,拿起棍子,默默拨弄着炕洞里的牛粪块,让火烧得更旺些。
苏蔓看着他沉默的背影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同时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,女人还是“作”一点能活得更好。
讲道理的都被冤死了,胡搅蛮缠的反倒能蒙混过关。
炉火噼啪作响,屋里温暖而安静。
就在苏蔓以为这场“坦白局”已经结束,准备继续啃她的馍馍时,背对着她的陆承洲,突然又开口了:
“卫生所医生的公开考核,刘团长批了。三天后,在团部操场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