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微妙的凝滞。
突然,陆承洲开口了。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苏蔓咀嚼的动作一滞,抬起头,诧异地看向他依旧背对着自己的身影。说什么?关于医术?她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?
陆承洲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错愕和疑惑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沉静如深潭,直直地看向她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会了医术,而且……是如此惊人的医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笃定:“但我知道,我从沪上接来的那个苏蔓,那个资本家小姐,她不会医术。一点都不会。”
苏蔓的心猛地一跳,握着馍馍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
陆承洲的目光锐利,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,看到灵魂深处:“我记得很清楚。来的火车上,有个农村大娘突发急病晕倒了,车厢里乱成一团。她就坐在旁边,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,然后就转过头看向窗外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那眼神……和现在你这个‘医者仁心’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”
苏蔓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原主记忆中的那个片段……是的,原主当时满心都是对包办婚姻的绝望和对未来的恐惧,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,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厌世情绪。
她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馍馍。看来,有些话,是必须要摊开说了。一直逃避,只会让他更怀疑。
“那时候,”苏蔓抬起头,迎上陆承洲探究的目光,声音苍凉,“我也想死。”
陆承洲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。
“所以,”苏蔓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,“别说有人晕倒了,就是有人当场从我面前跳了火车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,不会多管闲事。一个自己都不想活的人,怎么会在意别人的死活?”
陆承洲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她刚到驻地时那副寻死觅活的样子,想起了脖子上那道刺目的勒痕……还有她寻死的原因:是不愿意嫁给他。
一时间,心底五味杂陈,堵得发慌。他甚至都没察觉到,心底原本的那股极致的怀疑,被这个解释悄然融化。
是啊,哀莫大于心死。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,又怎么会去救别人。
原来,那时候的她,不是不会,而是……不想。
然而,苏蔓的话并没有结束。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起来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愤懑:“好,就算我现在告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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