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心从自己那件旧棉袄的里衬里,抠出一点点还算干净的棉花。
然后,她笨拙地将棉花铺在真丝布条中间,再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缝上两边。
一个又粗糙又贵的“真丝姨妈巾”,在她手中诞生了。
顾不上美观,也顾不上心疼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。她飞快地褪下棉裤,将布条垫了上去。
几乎是同时。
一股温热粘稠的“红流”,汹涌而出。
苏蔓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幸亏及时。先挺过今晚再说,明早试着进空间去找一找。
偏偏这时,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。
陆承洲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,出现在门口。
他怎么又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