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下,他的侧脸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臭婊子,最好别给老子出岔子……”他低声咒骂着,走到炕边,和衣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漆黑的屋顶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更恶毒的计划。
简陋的扫盲教室里,几盏煤油灯的光晕在风中摇曳。
虽然条件艰苦,但教室里却坐满了人,战士们腰杆挺得笔直,家属们也都神情专注,跟着讲台上那个身影,一字一句地念着黑板上的字。
刘团长站在讲台前,穿着一身旧军装,袖口挽起,手里拿着一截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“保卫边疆”四个大字,笔力遒劲,如同他本人一样,沉稳而有力。
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,讲解着每个字的含义和写法,偶尔还会结合当前的边防形势,讲一些鼓舞人心的道理。
“同志们!我们在这里学习文化,不是为了个人,是为了更好地理解党的政策,更好地保卫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。一个字,就是一颗子弹。多认识一个字,就多一分力量。”刘团长的话语朴实而充满力量,引得台下战士们纷纷点头,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胖婶拉着盛茹,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。
胖婶一坐下就热情地跟周围人打招呼,而盛茹则像一尊失了魂的木偶,被胖婶按在椅子上,低着头,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根本不敢抬头看讲台上的刘团长,只觉得那道洪亮的声音像锤子一样,一下下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周围几个熟悉的军属看到盛茹,都友善地朝她点头微笑,低声问候:“他姨妈来啦?身子好些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