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
他看着盛茹在他日益严酷的训练下,眼神逐渐变得空洞麻木,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。
戈壁滩的天气,如同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。
前几日还只是干冷的风沙,这几日却陡然降温,稀稀拉拉的雪粒子夹杂在风中,打在脸上生疼。
寒意仿佛能穿透厚厚的棉衣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苏蔓裹紧了军大衣的领口,从卫生所出来,朝着驻地边缘那排孤零零的土坯房走去。
一连几天,她都没见到盛茹的身影。
起初,她以为盛茹只是因为那晚扫盲班的闹剧觉得丢脸,不好意思出门。
胖婶也这么说,还宽慰她“过两天就好了”。
但不知为何,苏蔓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盛茹那种自恋到极点的人,会因为一次丢脸就连续几天闭门不出?而且,林浩轩那边也过于平静了,除了偶尔去食堂打饭,几乎也不见踪影。
这太反常了。
按照那对母子之前的行事风格,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后,不该是这种蛰伏的状态。
她想起林浩轩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心里那根弦不由得绷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