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是她以后派上用场时,必须掌握的技能。
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”盛茹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抗拒,身体因为羞耻而缩成一团。
她虽然贪慕虚荣,但至少还保留着一点作为人的底线。让她学那些妓女一样的下贱姿态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、
“不要?”林浩轩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,“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?”
他缓缓抬起手,那只给予她无尽痛苦的手,在空中形成了准备发力击打的姿势。
盛茹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撕心裂肺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吓得魂飞魄散,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心在极致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。
“我学!我学!我学!”她尖叫着,声音嘶哑变形手脚并用地向后缩,仿佛要逃离那只恶魔之手。
林浩轩满意地放下手,冷冷地命令道:“那就开始。第一个姿势,跪好,腰塌下去,眼神……要媚,要勾人。对,就像那些楼子里的婊子一样,别跟死了爹妈似的。”
在林浩轩身体投下的阴影下,盛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,按照他的指令,摆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和下贱的姿势。
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,动作变形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泪水。
“不对!重来!腰再塌下去点,屁股撅起来。眼神!眼神要骚,懂不懂什么叫骚?”林浩轩像个冷酷的教官,用最污秽的语言呵斥着,不满意时就上前用脚踢她的腿,或者用手粗暴地纠正她的姿势。
土坯房里,上演着这幕令人发指的驯服戏码。
几天下来,盛茹几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身体的内伤未愈,精神摧残又接踵而至。
她不敢出门,一方面是林浩轩的严令和恐吓,另一方面,她也确实无颜面对外面的任何人。
她只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蜷缩在这间冰冷的囚笼里,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,一点点丧失自我,逐渐变成林浩轩手中一个麻木的傀儡。
而林浩轩,则偶尔会体贴地出现在人前,拿着空碗去食堂打饭,对胖婶和其他询问的军属,依旧维持着那套母亲心情不好,需要静养的说辞,脸上带着忧虑和孝顺。
他的表演天衣无缝,甚至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,觉得这城里来的表哥虽然有点清高,但对母亲还是不错的。
只有回到那间土坯房,关上门的刹那,他才会卸下所有伪装,露出残忍的真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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