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许以“淮水全郡为谢,共保藩王基业”。
“骑最快的马,去东境宋藩王府,务必把信亲手交到宋藩王手里!”
“告诉他,晚了,淮水就成王白的了!”
墨迹未干,周藩王就唤来最得力的亲卫。
亲卫领命而去,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王白啊王白,你以为年轻气盛就能横行天下?”
“等宋老三的水师到了,我看你还怎么清君侧!”
周藩王望着帐门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
“那……给王白的信,怎么写?”
李藩王也松了口气,捂着伤口道。
“就说我们感念他‘以朝廷为重’,愿意交出城池。”
“但百姓安土重迁,需得七天时间安抚,七天后在淮水城外交接。”
周藩王继续道:“顺便告诉他,李藩王已在落马坡设下灵堂,明日就去谢罪,让他放宽心。”
“谢罪?”
李藩王皱眉。
“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周藩王不屑道:“等宋藩王的人到了,别说谢罪,我要让他王白跪在落马坡给我们磕头!”
............
信使再次来到山字营时,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恭敬。
王白接过周藩王的信...
只见字迹间满是“诚意”,连“愿以藩王的身,护朝廷疆土”这样的话都写了出来。
“七天?”
王白看完,将信纸递给张山,冷笑一声。
张山扫了几眼,顿时怒道:“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!七天时间,足够他们搬救兵了!”
李勇也沉声道:“末将觉得,他们八成是去联络宋藩王了。东境宋藩王跟周藩王素有往来,手里的水师更是厉害,若是联手,咱们腹背受敌。”
“他们想拖,我们就陪他们拖。但得先给他们找点事做。”
王白目光沉静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张山疑惑。
“告诉信使,七天可以,但我们有条件。”
“第一,从明天起,南境城的城门由山字营接管,只许进不许出。”
“第二,周藩王的大军得退到十里外扎营,不许靠近城墙。”
“第三,李藩王去落马坡谢罪,得带足粮草,当场分发给流民,我们要派人监督。”
王白思考一番后,开口。
“这招好!”
“城门一管,他们想运兵都难。”
“大军退十里,投石机的射程能罩着他们,敢乱动就砸。”
“分粮草更是绝了,让百姓看看谁是真心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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