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不让泪水落下,抬手用指尖迅速抹去眼角一滴湿意。
再抬眼时,她眼中已只剩凌厉:“本夫人早知你心术不正,却未料你如此迫不及待!仗着几分颜色,便敢以卑贱之身妄图攀附,如今还敢到本夫人面前卖弄这等下作手段!”
阿茹抬起头,故作哀婉:“大娘子明鉴,并非奴婢蓄意勾引郎主,实是……”
她目光脉脉望向孟江,“实是奴婢与郎主两情相悦,奴婢对郎主是一片真心。”
“真心?”
耿琼华猛地上前,扬手便是几记清脆的耳光,直打得阿茹脸颊红肿。
随即俯身,用指尖狠狠掐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抬起头:“好一个‘两情相悦’!你仗着腹中这块肉,便敢如此猖狂,当真以为本夫人奈何你不得?”
她嫌恶地甩开手,厉声吩咐左右:“来人!即刻去熬一碗落胎饮来!要药性最峻烈的那方!”
阿茹吓得魂飞魄散,扑倒在地死死护住小腹,哭喊道:“不可!大娘子!您不能伤害郎主的骨血!郎主醒来若知晓,定会……定会震怒的啊!”
耿琼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眼神如同审视一件秽物:“震怒?既然你仗着这孽种,如此不知死活,那就别怪本夫人…”
接着。
她抬手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云鬓,缓缓解下一根赤金点翠凤尾簪。
这支簪子,是当年孟江央求媒人上门,聘她为续弦时,亲手为她簪上的定礼。
他曾说:“琼华姿容绝世,唯此凤簪堪配。”
阿茹怔怔地望着那支的簪子,不懂她何意。
下一秒。
耿琼华眸中杀机迸现,她手腕猛地发力,将簪尖,狠狠刺入阿茹的小腹。
这个正怀着孟江骨肉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