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,为何坚守祖训竟会酿成如此恶果?
一种巨大的自我怀疑和悲凉感笼罩着他。
空气中弥漫的肃杀沉寂,在白玦的话语之后,终究被轻声的议论打破。
那位满面虬髯浓密,在先前祖训之争中,站在丰铭扬一边的元婴修士名叫风烈,他正是丰铭扬父亲的那位老友。
此刻看着水面,风烈率先开口。
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感慨和疑惑:“那唐皓……他显露的乘黄血脉,做不得假,此人究竟是何身份?”
作为当初吉量一脉夺权事件的亲历者,他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放走丰家兄妹,除了与他们的父亲丰墟是至交好友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。
那就是,丰铭扬与丰铭玥,乃是乘黄血脉的唯二幸存者,风烈实在不愿看到乘黄一脉就此断绝,这才使尽手段将两人放走。
乘黄一脉不同于吉量一脉,由于人丁稀少的缘故,每一名血脉拥有者,其生老病死,都是详尽记录在宗祠族谱中的。
当年之事,不只是他,在场近半元婴都能确定,除了丰家兄妹,再无其他乘黄血脉幸免于难。
‘莫非……不对,若真是他俩谁的孩子,哪会与对方道友相称,这其中定有古怪!’风烈眉头紧皱。
“不错,”
白须老者旁边一名面容沧桑的老妪——风婆子,缓缓点头开口,她曾是圣泉的守护者之一。
“乘黄血脉,乃上古神兽遗泽,非我族嫡系王血不可能如此纯正。”
她浑浊的老眼看向丰铭扬:“他身上燃起的琥珀色气血之焰,正是精炼纯化至极限,血脉共鸣的标志。”
“老身方才还以为是你的儿子,可他偏偏姓唐,还喊你做道友,说说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风婆子话语间,并无对族长的尊敬。
显然,相较于普通呼风族人来说,丰铭扬想要争取到这些元婴长老的支持,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丰铭扬也明白这一点,虽然眉头已不自觉皱起,可却又不得不将唐皓身份公布,哪怕这么做,会略微打击到自身新任族长的威严。
白玦与颜玉眠毕竟是外人,又是【青华宗】门人或与其渊源极深者,此时开口确实不太合适。
正在他即将开口之际,另一道声音抢先一步响起。
禁不住一愣的转头看过去,却发现是与吉量并排而立的封泊寒。
‘做为前任族长的幼子,又与吉量存在契约,此子的身份,确实更适合做介绍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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