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至少还有五百年?”
“你别打断,听我说。”
我沉着脸,一脸严肃地盘着腿,在雪竹林里,用手指给她在雪地里连比画带写的,终于给她讲清楚了我与谢濯穿越时空来断姻缘的这些事。
然后我告诉她:“所以,明天你必须去救谢玄青,不管刮风下雨,谁家出多大的事,就算是西王母来拦你,你也得出门,来雪竹林救人。”
夏夏捏着下巴沉思了很久。“我有个问题。”她举起手问,“你——也就是我,我和明天要遇见的那个妖怪,我们成亲了五百年,竟然就只拉了拉小手,亲了亲嘴巴?然后……没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忍得了的啊?!不是,你怎么忍得了的啊?你知不知道,外面精怪传说,凡间有的地方两年不同居都算事实和离了!五百年,够离个二百五十次了。你忍到现在?”
我沉默。
“你的生活出了什么变故?”她问我,“你告诉我,让我有个准备。这次我绝对不踏上同一条不归路。”
我又沉默了很久,然后颓然叹气:“你生活里出现的唯一变故,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妖怪。”
我当初对谢濯的喜欢,是没有遇见谢濯的自己不懂的。
我说不出为什么喜欢,但说得出很多细枝末节。
我喜欢谢濯给我承诺就一定兑现承诺的模样,他说了做竹笛,就一定给我做。我喜欢练兵累坏回家时,谢濯递上的那杯水。我喜欢冬日落雪的小院里,谢濯笨拙又认真地堆的小雪人,雪人是我和牵着我的他。
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小细节……
像有危险时,他总能及时握住我掌心的手,还有他听我说话时,只停在我脸上的目光,还有我偶尔捕捉到的,他在看我笑时,嘴角情不自禁上扬的弧度。
我喜欢的是那个谢玄青,沉静、温柔又充满力量。
可这些细节,终究磨灭在了五百年的隐瞒和不解里。
直到现在,我疲惫得已经对他的事再无探究的欲望。
说与不说,瞒与不瞒,都没区别了。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夏夏充满好奇地打断我飘远的思绪,“你喜欢的这个妖怪,隐瞒所有的事情,只是因为他说话会痛?”
我沉默。
夏夏继续问:“他不识字吗?他写不了字吗?手也痛?东市卖艺的河豚精都学会拿自己的肚皮撞一幅画出来了,手残,脚也可以写,身残,志不能不坚。”
我忍不住骂了:“夏夏,动动脑子,我刚哪句话跟你说,他隐瞒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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