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事情,只是因为他说话会痛?他能给我念书念到我睡着,他要真想给我解释一件事,我怕是堵住耳朵,他也有办法撬开我的手说给我听。他瞒我的事,任何事,只是因为他不想告诉我而已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你?”
“我要是知道,能走到今天这步?!”
夏夏想了想,觉得也对。
但她还有问题:“那个谢濯说,他见你剪红线的时候,他感觉比说话痛一万倍,所以他想杀你?”
“嗯,他说他痛,所以他认为杀了我,他或许就不痛了。”
夏夏骂人了:“他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你还没听明白吗?!他就是有病。”
“他有病你为什么还要我与他重蹈覆辙?”夏夏有理有据地推理,“你看,我和谢玄青还没有相遇,谢濯要阻止,那就让他阻止好啦,我和谢玄青不遇见,就不会成亲,就不会变成怨偶,就不会和离,他就不会杀你。等你回到五百年后,你跟谢濯说不定就是完全不相识的两个人,他哪儿还会记得杀你这件事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但也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可能?”
“可能他阻止了你们相遇,喂血,成亲,但我和他回到五百年后,他依旧记得我曾经剪过红线这件事。唯一改变的,只有我,也就是你这具身体里,没有他的血誓了。”
夏夏似乎被这种可能吓到了:“不会吧,他阻止了喂血,我的身体里都没了血誓,他的身体里还能有过去的记忆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我撇嘴,“毕竟两次回到过去,我都还清晰地记得之前都经历过什么。若是穿梭时空,不会损坏记忆,只会改变身体状态,那伏九夏——你和我就彻底没奔头了。”
夏夏咽了口唾沫:“这个可能性大吗?”
我反问:“你敢赌吗?”
她沉默了。
我下了论断:“所以,让谢玄青给你喂血,才是保住你我性命的唯一办法。”
夏夏思索了一会儿,随即坚定地摇头:“要保住你我性命,这并不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我挑眉,看着五百年前的我自己。我不信,我多吃了五百年的饭,她还能比我聪明。
她开口了:“杀了谢濯,一劳永逸。”
是的,谢濯不能杀我,但没说我不能杀他呀。
夏夏或许没有我聪明,可在针对谢濯这件事情上,她是真的比我狠得下手。
但我不得不提醒她一句:
“你是不是忘了,故事的开始,是从一个雪狼妖,挡住所有昆仑仙人,只身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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