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了,听着就瘆得慌?”
“更瘆人的在后边呢?你知道你这叫干啥吗?我正干美事的时候你这一下下的打扰我,把我搅和得没了激情,我找谁说理去?”
“流氓,就你还干美事,你有那个功能吗!”苏亚梅发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。
夏文博发信息:“我这功能强大的很,身边就躺着一个美女呢,这午休时间,你不睡觉得瑟啥呢?”
“吹牛,你身边是枕头吧?有美女陪你聊天,你偷着乐!”
“美女?美女在哪呢?”夏文博故意逗她“:“是什么样的自信给了你这么无与伦比的勇气,逼着你说这么天大的谎言?”
“呸,你就得瑟吧!”
“随地大小便,罚款二十。”
“你去死吧!混蛋。”
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瞎得瑟着,直到局里的司机过来接他走,夏文博才说不聊了。
但苏亚梅继续纠缠,说,你小心点我明天去你们局里找领导告状,说你骚扰我。
夏文博愤愤不平说,你能告我啥?告我吃你豆腐,你省省吧?你午睡中把我撩的难受,我不告你腐蚀人民的勤务员就不错了。
小车摇晃着,跑了一个多小时,这一路上,小车班的司机小王也是殷勤有加,还专门给夏文博准备了几瓶矿泉水,有意无意的老是把话往下一步夏文博配专车的上面带。
夏文博心知肚明,也模棱两可的表扬了几句小王,给他增加了不少的信心。
快到县城的时候,袁青玉打来了一个电话,夏文博本以为就是平常的问候,没想到刚听了两句,夏文博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