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喝完之后,不管别人怎么劝,他再也不和夏文博碰杯了,而夏文博却一面吃菜,还一面偶尔的自己端起杯子喝上一点,这一份从容和淡定,这一大杯白酒,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勇气,不敢在轻易的过来碰杯了。
酒局逐渐的进入了夏文博可控状态中,于是,他用华丽的语言,无可驳斥的论据,挑动了所里其他同志,和马乡长等人喝了起来。
他面前的那一大杯酒,自始至终,再也没有往里倒酒了。
大家喝的差不多了,天南海北的瞎扯起来。
说笑中,那个前突后撅的老板娘笑嘻嘻的来了,非要给大家都倒杯酒,其他人都喝了,但夏文博却不想喝,就顾左右而言他,说:“老板娘,你们这有野味吗?”
老板娘问:“你说的是什么?”
“恩,比如野鸡!”
老板娘一愣,有点尴尬的看看左右,很真诚,很小声说:“我就是。”
夏文博一口菜差点喷出来。
这场酒喝完已经很晚了,除了夏文博,老段和一两个国土所的职工,其他人都醉的东倒西歪,大家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小店,回到乡政府。
在酒桌上不敢挑衅的老段这会又冒出了一个坏主意。
他没有给夏文博安排单独的房子,按他的说法是国土所的宿舍有限,夏文博来的突然,只能和下面的员工挤一挤,共用一个宿舍。
本来夏文博也没怎么在意的,住哪都一样,自己到基层又不是享福的,可是,无意间发现,一个国土所的职工对他眨了一下眼睛,用嘴往顶头的一个房子示意了一下。
夏文博心里‘咯噔’一下。
这老家伙,又给自己来阴招,那间房子没有人进去,一定是国土所的临时住宿用房,可是这老儿却非要让自己和别人挤,这不是埋汰自己吗。
夏文博稍微想一想,叫上两个职工,让他们把床抬到了老段的房子了。
“嗨,夏局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老段很惊讶的问。
“没什么啊,我想和你住,这样我们也方便交流和工作联系。”
“这,这不行,我打呼噜!”老段连连摆手。
“哎呀,刚好,刚好,我也打呼噜,我害怕会影响到你,这下好了,我们谁都不妨碍谁。”
夏文博等着两个职工把床弄好,也懒得和老段多说什么,直接就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