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要不是为了留住你,他干嘛大费周章地给乐乐办转院?不就是想通过留住乐乐,来抓住你吗?”
宁殷殷被她点拨了一番,还是有些怀疑和苦恼:“就算他对我的心思是真的,但我还是不能留下的,山区的孩子们更需要我。”
徐昕然一听这话,瞬间没再劝了,人家这是大爱啊。
她只就事论事地说:“但咱们的当务之急,不还是得先把乐乐给带走吗?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你去哄哄裴颂声,先给他安抚住,然后再找机会把乐乐给接出来。到时候你是去是留,不也是由你选择吗?”
宁殷殷没说话了。
冯子瞻一等宁殷殷挂了电话,就立马打给了裴颂声。
他将两个人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裴颂声。
裴颂声听完后,本来紧绷的唇角不由扬了扬,犹如冰川消融,难得感到些许欣慰:她那脑子终于转了。
但可惜的是,只是转了转,也没转明白。
这么一想,裴颂声脸上的笑又渐渐消失了。
“再冷冷她。”
他对冯子瞻丢下这句话,挂断了电话。
冯子瞻:“……”
还冷啊?
真冷了心,怎么办?
唉,老板的心思真是越发难懂了。
因为裴颂声的要求,冯子瞻也就没给宁殷殷回消息。
宁殷殷冷敷完,去洗漱,然后躺床上左等右等,眼看着都到半夜了,还是没等来回复。
徐昕然实在是有些熬不住了,连忙将灯一关,催促着宁殷殷赶紧躺下休息。
“别想了,先睡觉吧。冯子瞻那边有消息会回你的,明天一早再看也不迟。”
“也是。没准姓裴的就是故意玩我心态。”
宁殷殷自我安慰着,扯过被子,躺了下来。
酒店的床很大很柔软。
宁殷殷劳累了一天,精神高度紧绷,这么一放松下来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徐昕然也挨着她躺下,慢慢闭上眼睛,任由困意侵袭而来。
只是刚要睡着,就听见身边猛地爆发出一声咒骂。
“裴颂声,你个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