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？
宁殷殷皱起眉头，表情不解：“不过，你什么意思？想说什么？”
徐昕然看她一副没怎么开窍的模样，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。
然后翘起二郎腿，大发慈悲地给她解惑：“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分析，他这是气你不爱他，还要回去支教，所以他就爱而不得黑化了。按照眼下的情形，除非你说永远留在他身边，不然怕是安抚不住他。”
这是她刚刚灵机一闪想通的。
宁殷殷表示怀疑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徐昕然眨眨眼，摊手道：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
宁殷殷也没再浪费时间，当即就要打电话。
只是，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给了冯子瞻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冯子瞻对她的来电，像是没有丝毫意外。
“宁小姐？”
“嗯，是我。”
宁殷殷清了清嗓子，然后小声试探地问他：“你家老板，最近是不是心情相当不好？”
冯子瞻微笑：“是的呢。”
宁殷殷又不确定地问：“是因为我？”
冯子瞻不假思索：“是的呢。”
宁殷殷回想着徐昕然刚刚的话，沉默了一会，继续问：“就因为我打算离开他，所以他就把乐乐带走了，打算拿乐乐威胁我留在他身边？”
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，而且涉及老板的私事，即便冯子瞻知道一二，也不能直接和宁殷殷说。
所以，他只是温和一笑，并委婉地示意：“这个，或许只有宁小姐去问裴先生了。”
宁殷殷知道他的谨慎，也没继续为难他，只是说：“那你把我刚才问你的几个问题，转告给裴颂声吧。如果他回答了，你就给我回消息。多谢了。”
冯子瞻应了：“好的，宁小姐。”
宁殷殷说声“辛苦了”，就挂断了电话。
徐昕然立马凑了过来，得意地笑了笑：“怎么样？我说的，都是对的吧？”
宁殷殷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：“是是是，你说的都对。”
她继续冷敷脚踝，疼得咬着唇，表情纠结地说：“裴颂声对我的占有欲，真的已经到了你说的那种地步了吗？”
为了留住她，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她之前有想过他借乐乐报复自己，让自己去见他、去求他，就是他报复她的手段嘛，但现在看来，他似乎所图甚大。
徐昕然夸张地“哎哟”了一声，笑道：“你才知道啊？不说之前几次热搜事件了，就单说这次乐乐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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