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硬心软地关心她的身体,但现在,裴颂声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面上依然不动声色。
随后,他一脚油门,将车开了进去。
被迫吸了一嘴汽车尾气的宁殷殷:“……”
很好,他给她等着!
刚才那一声沉闷的声响,徐昕然听得都觉得疼,见裴颂声的车子开远了,她连忙上前去扶宁殷殷,“没事吧?”
宁殷殷被气得咬牙切齿,断断续续地说:“……没事,我们先回酒店。”
徐昕然应声:“好。”
于是,两个人打车回了之前的酒店。
大院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与寂静。
裴颂声的车,驶进家里后,缓缓停下来。他没下车,打电话给安保人员,让他把大院门口的监控发过来。
这一看,就看到宁殷殷她们已经走了。
当然,也看到了她那别扭的走姿。
她的脚受伤了?
应该是之前踹车的时候,伤到了。
真是粗心大意又莽撞!
他不争气,不放心她的安慰,打电话给冯子瞻,让他跟贺综继续暗中保护宁殷殷。
难得放了一天假的冯子瞻,刚洗漱完毕,就骤然接到老板的电话。
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他们做保镖的,就是要24小时待命的。
不过,裴先生每次给他们的任务,似乎都是保护宁小姐?
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,冯子瞻只是捏了捏眉心,脸上快速恢复成那副温和可靠的模样,应道:“好的,裴先生。”
裴颂声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他没急着下车,而是坐在车子里,看着眼前的“家”:客厅和房间都是黑漆漆一片,四周安静的连风声都能听见。
真空荡啊!
明明宁殷殷没来之前也是这副模样,但现在看着就是难以忍受了。
裴颂声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方向盘,这是他惯用的思考方式。
他想着宁殷殷,眸色渐渐阴郁、冰冷:她是他的!她逃不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