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会质问,很冷静地说:“我捐过精,不行吗?”
宁殷殷:“……”
捐精也行?
她的愤怒像是破了的气球很快消散个干净。
“你、你人才啊!”
宁殷殷憋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彻底没什么耐心地问出了那句经典名言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本以为裴颂声会发怒,没想到他朝她走近,眼神晦暗不明地反问一句:“你觉得我想怎样?”
不得不说,裴颂声这个身高真的很有压迫感。
宁殷殷觉得自己都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了,甚至鼻翼里也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犹如一张大网将她牢牢抓住。
她不习惯这种被掌控和入侵的感觉,后退了半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她抬头看着他说:“我觉得你想发疯,而且你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。”
裴颂声看出宁殷殷在躲避他,对她的话不置可否。
他眼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,轻扯了下唇角,垂眸看向她,语气平静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恶劣:“我也想看你失去理智的样子。”
宁殷殷:“……”
她皱着眉看裴颂声,绕了这么大一圈,就单纯想看她失去理智的样子,要不要这么幼稚?
裴颂声任由她这么看着,两个人就这样对视,无声交锋。
徐昕然察觉他们氛围不对,连忙上前做和事佬,拉了拉宁殷殷的手,并递给她一个要冷静的眼神,接着对裴颂声说:“殷殷为了乐乐的事,已经急得一天没吃饭了,你就让她看孩子一眼吧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裴颂声的神色。
宁殷殷则站在旁边,故意别过脸,不去看裴颂声。
裴颂声知道宁殷殷一天都没吃饭时眼神微动,但还是不理会。
他神色冷淡,看她一眼后,直接转身上车走人。
宁殷殷见裴颂声就打算这么走了,气不打一处来,抬脚猛踹车屁股。
这辆车的车身材料特殊,别说这种普通外力,就算是子弹也未必能留下什么痕迹。
因此,哪怕宁殷殷使出了吃奶的劲,狠踢了一脚,车身也没有丝毫损伤。
相反,宁殷殷觉得自己的脚痛得不行,像是踢骨折了。
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愚蠢行为,实在是太丢人了,所以,哪怕脚踝那里传来剧烈的疼痛,宁殷殷还是强撑着没叫喊出声。
但实际脸都憋红了。
若换做以前,裴颂声就算是再不高兴也会冷着脸下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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