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凌泉。她既希望凌泉能稳定局势,又无比恐惧他顺势称帝,那样的话,她的哥哥宋徽宗将置于何地?宋国国祚……
在所有人紧张到极致的注视下,凌泉的神色却异常平静。他放下筷子,拿起一旁的丝巾擦了擦嘴角,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寻常公务。
他看向那痛哭流涕的辽使,声音平稳无波,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力量:“耶律陛下驾崩,本王亦深感悲痛。国不可一日无君。然,继承大统,需依礼法。可从耶律宗室近支子弟中,择贤能仁孝者,立为新君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尤其是那辽使,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!他……他竟然不趁机自立?!
凌泉顿了顿,继续道,语气转而威严:“新君人选,需经辽国太后、北南院枢密使及主要部族首领共议推举,最终名单……需报北平府核准。新君登基典礼,需由本王派遣使者主持。辽国一切军政要务,一如旧例,报王府审议。”
他没有吞并辽国,但却将辽国新君的废立之权,牢牢抓在了手中!报北平府核准?这等于将辽国彻底变成了附庸!
那辽使愣了片刻,随即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,长长地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连连叩首:“王爷英明!王爷圣裁!外臣……外臣代辽国万千臣民,谢王爷保全之恩!!”只要凌泉不直接废辽自立,对于辽国上层贵族而言,已是天大的恩典和最好的结局!
赵玉娆悬着的心也瞬间落回了肚子里,看向凌泉的目光,充满了感激与敬佩。他保全了宋辽两国的体面,也维护了她哥哥的尊严。
凌泉挥挥手:“去吧。将本王之意,速速传回上京。望尔等以大局为重,尽快稳定局势,莫生内乱。”
“是!是!”辽使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花厅内依旧一片寂静。众人还未从这惊天变故与凌泉出人意料的处置中完全回过神来。
次日,消息传回汴京。
宋皇赵佶(徽宗)在垂拱殿内,拿着紧急军报,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他的脸色变幻不定,有震惊,有庆幸,有失落,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与……忌惮。
凌泉没有称帝,保全了赵宋的颜面,这让他松了口气。但凌泉对辽国新君的绝对控制权,却又像一把无形的枷锁,牢牢套在了所有皇室成员的脖子上。凌泉的权力,已然超越了帝王。
良久,赵佶长叹一声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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