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当酒壶!”
凌泉没有理会耶律菲的叫嚣。他盯着耶律舞,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:“舞儿,你精通突厥语,熟悉西州风物。告诉本王,这‘大众熨’部……与骨咄禄,是敌是友?”
耶律舞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:“回王爷,大众熨部与骨咄禄的突厥别部,同属突厥语族,但分属不同支系,素有旧怨。骨咄禄虽名义上是伊州之主,但对戈壁深处的大众熨部,控制力有限。乌质勒此人,凶残暴虐,贪婪成性,劫掠商旅,从不分回鹘、汉人还是波斯人。此次……恐怕是见财起意。”
“控制力有限?”凌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残酷的弧度,“那就是说……杀了他,骨咄禄……也不会心疼?”
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扫过帐中杀气腾腾的众将:“张彪!”
“末将在!”一名满脸虬髯、眼神凶悍的将领踏前一步。
“点齐‘飞火营’!带上新配的‘火龙出水’(早期火焰喷射器)!再调三百‘铁鹞子’(西夏重骑)!由你统领!”凌泉的声音如同淬火的冰锥,“目标!鬼哭峡!大众熨部营地!给本王……”他眼中寒光爆射,一字一句,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意,“烧!光!杀!绝!一个不留!把那个乌质勒的脑袋……给本王带回来!挂在伊州城门上!”
“得令!”张彪眼中凶光四射,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出帐!
“陆寒!”凌泉再次点名。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亲自去一趟伊州城!”凌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告诉骨咄禄!本王替他……清理门户!让他备好酒宴!等着本王……去收他的‘谢礼’!”
“是!”陆寒沉声应诺。
凌泉最后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耶律舞和犹自气鼓鼓的耶律菲,声音冰冷:“你们也去。告诉骨咄禄,本王的商路,容不得半点沙子。谁挡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耶律菲插在矮几上兀自颤动的匕首,“本王就拔了谁的牙!”
马蹄声如同滚雷,卷起漫天烟尘!一支由喷火兵、重甲骑兵组成的混合部队,如同出闸的猛虎,带着滔天的杀意,朝着西方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戈壁,狂飙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