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击掌,“你主攻‘内燃之力’,裴老主掌‘沃土丰粮’。至于苏月白那边……”他语气转冷,透出一丝锋芒。
话音刚落,身着素锦袄裙,周身依旧盘踞着无形商战锐气的苏月白脚步利落地走了进来。她手中拿着一封信函,是朝廷新发来的邸报。
“王爷,汴梁急递。”苏月白将密函递给凌泉,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,“朝廷新立‘提举市舶应奉局’,总掌天下海贸税务及……奇珍贡奉事宜。”她略一停顿,清澈的眼眸直视凌泉,“正印提举,徽猷阁待制,童贯。副使朱勔,总管东南贡奉采掘。另……陛下为崇玄体道,特敕在咱们天津港边、新城南郊风水宝地,修建‘玉清昭应宫别苑’,观主乃大内有道高士,林灵素。”
室内瞬间安静下来,连蒸汽管道的嘶嘶声都变得异常刺耳。童贯、朱勔!这两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敲骨吸髓的掠夺。所谓的市舶局、应奉局,就是朝廷伸下来两只名正言顺掠夺果实的手!“玉清昭应宫别苑”?更是把一只窥伺的眼睛直接插到了王府眼皮底下!
“呵。”凌泉接过密函,看也没看,手指微微一错,坚韧的公文纸便在指间无声地裂成两半。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却带着一种金属碾压般的冰冷,“要钱,要权,还要把眼睛杵到本王的地头修道观?陛下,心思越发……玲珑了。”他抬起眼,看向苏月白,目光如电光,瞬间达成默契,“告诉大掌柜们,从今日起,所有走海河入运河进汴京的‘苏记’商货,加贴‘双峰驼’徽记,记作‘北域贡品’。清单之上,绸缎再加织金十道;瓷器底款全部改成钧窑官造。‘四海’商队新到的爪哇沉水香、龙涎香,报上去,统统按‘海内难觅之宝’计价,报个十倍再说!至于那玉清别苑的香火砖瓦木料……‘苏记营造行’包了,管够。”
他声音不高,语速也不快,每一个字却像是冰冷的算珠在朱红盘上敲落,定下了一个惊天的价码!既然朝廷把手伸进了盘子里,索性就按“贡品”价码供着这胃口!羊毛出在羊身上,只是这羊毛的价钱,得由北地来定!十倍?这只是让童贯、朱勔这班蛀虫乐呵一下的开胃小菜,北地的利润大头,岂是这“十倍”所能染指?真正的大头,早已在入港前就分流转运到了秘密仓房。苏月白嘴角漾起一丝清冷的笑意:“王爷高明。这‘贡品’的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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